坐在屏幕前看完这场WCBA常规赛河南垚鑫体育与陕西天泽的对决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。12月的寒气透过屏幕渗进来，比分牌上76比104的数字刺得人眼睛发酸。河南队已经连输了十场，这次主场作战本该是止跌的好机会，可开场就被陕西队李缘的三分球打了个措手不及——那姑娘站在弧顶抬手就有，篮球划出的弧线像把刀，生生剖开了主队的防线。
张琦芳的名字整晚都在解说员嘴里打转。陕西队这个穿8号球衣的姑娘简直是个全能战士，20分3篮板6助攻2抢断的数据填满了技术统计表的每一个格子。最要命的是她和李缘的配合，第三节那次快攻让我记忆犹新：张琦芳后场抢断后直接长传，李缘心领神会地甩开防守球员，上篮时还造了个犯规，落地时两人击掌的脆响隔着屏幕都能听见。孙梦然在内线就像座山，16分7篮板的背后是无数次扛着两三个人强打篮下的狠劲，有次被撞倒在地，她咬着牙爬起来回防的样子，让人忘了这只是场普通的常规赛。
河南队的姑娘们不是没努力。成琦在禁区里争抢篮板时被三人包夹，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还紧紧抱着球；田洋洋带着14分的成绩单下场时，毛巾盖在头上看不清表情，但肩膀的抽动骗不了人。她们今晚的手感其实不差，好几次空位投篮都进了，可每当要起势追分，陕西队总有人来浇灭希望——可能是李缘的突破分球，也可能是张琦芳的冷血三分。比赛最后三分钟，分差还在20分以上，河南队教练还在喊“压下来”，队员们仍在满场飞奔防守，这种明知赢不了还不放弃的劲儿，比任何战术都动人。终场哨响时，陕西队员抱在一起庆祝11连败终结，而河南姑娘们默默走向更衣室的背影，让人想起竞技场上最残酷的真相：胜利从来不只靠努力，还得有硬实力撑腰。关掉屏幕时，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突然想起方卓雅上次绝杀河南队后的采访：“篮球不会说谎。”是啊，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所有人，有些差距，得用整个冬天来追赶。